擺脫了禁錮生活的保健食品們

撰稿 : leah

我曾經是個與保健食品離不開的女孩!約二十歲左右,我在工作需求下學了營養學後,遵循著自己所學的營養學,認知到自己各種的身體症狀,包括腦霧、肌肉痠痛、注意力不集中、抽筋、失眠等症狀都是缺乏相對應的營養素。

我自認是一個對身體感知比較敏感的人,在嘗試補充這些營養素之後,我也都能感受到身體在補充這些營養素之後的變化,就這樣一步一步的,我成為一位保健食品重度依賴患者,且長達十年左右的時間,即使中途換了工作,不再有那麼高強度高壓力的工作環境,我仍然依賴這些保健食品帶給我的慰藉。

「她們買的是精緻的外貌,而我買的是健康」

當時,同齡女生的主要支出項目可能是衣服鞋子包包,而我卻是保健食品,每月花費約是一半的基本薪資,但我仍覺得我很務實,因為我一直這麼催眠著自己,但其實我只是想得到一個「不那麼疼痛的身體」。

當時,阿母與安森見我每天每餐都大把大把地吞保健食品,也曾經勸諫過我,但都會激起我強烈的反彈:「我沒吃OO腰跟背就會很痠痛,而且走路容易左腳絆右腳,也睡不好!沒吃OO的話會很健忘!沒吃OO的話眼睛會很乾!沒吃OO感覺脊椎側彎又要傾斜個一兩度了!」

對,我國中時被診斷出有S型脊椎側彎,曾穿過背架治療,但後來越來越嚴重,不只外表畸型,也連帶影響到內臟及手足頭等神經。高中時醫生建議開刀放鋼條與螺釘治療,可無法完全矯正,又得一輩子與鋼釘為伍,我出社會後便轉向其他民俗療法及整脊治療,可整脊師也只能舒緩酸痛,一段時間沒去整脊就更是酸得把蜂蜜當水喝也無效。

加上有先天輕微的心雜音及近千度的近視,「奧肖連」(台語,意指身體狀況欠佳的年輕人)這詞早在我二十歲左右,我便消極地自行貼上標籤,因此多種保健食品對當時的我而言都至關重要,缺一不可,更別提出門旅行時,旅行箱更是塞得像保健食品批發商一樣,帶漏其中一樣都甚是不安。

這些對於身體的認知與對營養食品的依賴,就這樣綑綁著我十年多,不過在認識了現任室友安森之後,事情開始出現轉機。

一開始跟安森聊到信仰的問題,得知安森家裡修法輪功時,我並不以為意,只覺得大概又是那種「嘴裡唸什麼,就可以保佑你或讓心靜下來」,或是「要定期到宗廟供俸、拜神或行三跪九叩」,或是「要繳多少錢、做什麼儀式聚會就能讓生活變好」之類流於形式的宗教。

不過對於法輪功三個字卻不陌生,努力回想,好像是小時候在家裡看爸爸閱讀的報紙上看到過,但說也奇怪,當時的我好像並不認識字,又怎麼會對這三個字有印象。

那時認識安森已經近半年,觀察他平時講話也是有條有理且很真誠的一位正常人,不像迷信於吞符水之人,枕頭底下也沒有藏著扎針的小人。而且身為女友,總得了解一下男友在做什麼吧。他知道我喜歡閱讀,於是我便從《轉法輪》的電子版開始了解法輪大法,才發現法輪功沒有那些奇怪的儀式,只看人的這一顆心。

讀之前,原以為是像很多宗教經書那類的難以理解文言文,可能會有很多不知道怎麼念的字,或是那些彎彎繞繞令人頭痛的專有名詞,沒想到是白話文,就當小說一樣津津有味的看完了整本,有許多過去難解的人生疑問也都從書中得到了解答。

看完了書,也覺得是一本好書,但也沒有想再繼續下去,看別說要看第二次第三次。

一直到大概兩個月前,我左眼出現一些狀況,甚至影響到生活,走路開始失衡,急著到附近的眼科診斷,眼科診所的醫生聽到我的描述,經過檢查後訝異且面色凝重地幫我轉診到大醫院,我頓時心情跌落谷底,因為就我所知,眼睛有許多疾病是不可逆的。

有點害怕的狀況下,想起了曾經閱讀一次的《轉法輪》,又聽說學煉法輪功好像可以治病,自己也只有看書,沒有學那些動作,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試試看,大不了再去大醫院檢查看看,沒想到開始煉功一兩週,眼睛的狀況就有了好轉,當時的轉診單漸漸成了一張廢紙。

堅持一個多月後,不僅先前左眼的狀況消除了,不知不覺中,身體各項機能也逐步好轉,發現自己不再需要那些瓶瓶罐罐的保健食品,沒吃那些保健食品,也沒有出現之前的那些身體不適。

過去那些保健食品的枷鎖,其實除了對我的心理上造成負擔,對於生活與經濟上都有一定的壓力,原本也不覺得學法輪大法可以擺脫這些,但經過這些時間,很多事情都以可見的速度變化著,不論從生理或心理上,都為我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