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芝士家」是我Substack的電子刊物名稱。
今年二月初,也就是農曆過年前的某一天,突然發現我的Substack帳號被鎖了。
起初是點進之前回覆過的電子報,卻發現我的留言憑空消失,原以為只是系統出的小BUG,便不以為意,隔幾天發現,我連在NOTES或其他電子報點個LIKE也沒有反應,我才知道事情大條了。
看著那經過點擊後本該被填滿紅色的愛心,卻怎麼點都沒有出現變化,依舊是空心的,就好像我那失落至極又無處安放的心,感覺我在Substack世界裡被除名、成為了幽靈人口。不只無法點讚留言,就連點進Profile也查無此號,當然,連這份電子刊物芝士家也全數消失。
至於被鎖的原因是說,我違反了Substack的內容準則,但我仍然一頭霧水,室友安森則猜測,可能是我的帳號被盜用,四處轉發討人厭的訊息,才會被系統判定該鎖。
該鎖的不鎖
寫到這裡的同時,剛好跳出兩則奇怪的Substack回覆,which才應該被鎖。
有人冒用了一位小有名氣的電子報作者的頭像(還很糊)跟名稱(中間夾了個空格),在作者各篇文章下回覆留言者:「WhatsappMe + XXXXXX」。
在我的帳號被鎖之前,也曾經遇過一個奇怪的帳號。一開始他只按下追蹤,因為頭像是一個畫素偏低又背景黯淡、黑黑的西方臉孔,我便點進他的帳號一看,發現他的Notes與電子報全是英文,想著他可能懂一些中文才訂閱我的吧。隔幾天後,他又突然洗版地連續按了三篇我的電子報LIKE,最後用中文回覆了我當時最新一封電子報,而且跟前幾天我寫完文章後丟給GPT的回覆一模模一樣樣!
我一開始還傻傻打趣地同安森說,怎麼會有人這麼有心,為了讀懂自己不會的語言,還去找了GPT回覆我。當時的我把自己放的很大,大到選擇忽視了那感覺「怪怪的」念頭,最後還是安森一語道破:「那是機器人帳號吧!」——這才把我這個夢中人打回現實,便悻悻然地刪除那則留言並封鎖帳號。
金鎖都沒你會鎖
相較於那些詭異的機器人帳號,我一介活生生的真人經營了兩年左右的Substack,卻換來被鎖的結局,不由得燃起瘋狂灌水也難澆熄的整肚子火,便失去理智地在Substack回報錯誤的地方發洩:「你們不應該封鎖我的帳號!」,但那格本該填的是——為何我的帳號沒有違反內容指南。
明明自己也曾在服務業的第一線承受過不少無名火,卻也在這時成為了極端投火的用戶。畢竟,封鎖我的與處理錯誤回報的基本上不會是同一組人,判斷封鎖與否的應該是AI,但處理錯誤回報的大概是真人——但我卻因為AI的失誤對真人發了怒火,想想就覺得,怎麼又誤傷了友軍。
「申訴」完之後,每隔兩到三天我便會點開Sub查看一次,但我的帳號始終沒有復原,直到申訴後的第三個禮拜,我開始心灰意冷,即便手機跳出其他電子報通知,也不再點進Sub。
「看完了也不能互動,還要一直看著被鎖的警示。」難過啊~
過完年也冷靜過後,我又回報了一次,這次是不帶情緒地回覆每個問題,並附上之前的電子報截圖。一週左右,芝士家就回來了(喜極而泣。
讓芝士家有個家
經過這次被平台封鎖的事故,我真切地認清一個事實——不論任何平台的流量再高,但那始終是別人的平台,一種寄宿家庭的概念,只有自己的網域空間才不會莫名被鎖,於是,我開始認真將寫過的文章放到我與安森的網站上——雙YUAN之間,還有我三四年前在IG上發過的一些天馬行空的藏頭詩,也一併以策展的概念收錄到網站裡。
而這也是安森鍾情了多年的服務——打造專屬的寫作空間,除了不受平台約束、是一個「家」的概念以外,更多的是希望人類透過自在書寫梳理自己的內在與生活,擺脫社會賦予的人生預設模式。
尤其在這機器人與真人難辨的網路時代裡,走兩步都會被追求產量與流量的AI文打到。當寫作與效率掛勾,當寫作與流量掛勾,寫作就不再有「寫」,只剩下「作」的壓力與無限的機器人代筆,想想都覺得難過。
「拋掉方法論與成功學,沒有要追求流量,單純寫寫心情日記,誰還用AI產文?」
也許還是有,但我們相信,這會讓更多人將寫作與思考這件事,重新拿回主導權(欸對啊以前成功學不是很多都會說這句),讓網路生態回到充斥著有瑕疵人腦但真實的文字,文法不正規也好,有錯字也好,是有血有肉有思考的人,就很好。
辣芙&屁思